Ververg

终究是意难平。

瑞嘉/石青/Dover/冢不二/现欧

目前∶大和守安定中心

杂食混邪,墙头很多

封面:崎山つばさ
头像:三浦宏规
杂谈/日常:@刺骨

「Never doubt that I love you」

全站禁转

【瑞嘉】Gentleman/绅士法则


Attention:

#电影企划,瑞嘉only x《王牌特工》衍生,其实是个魔改,用了几个电影里的梗并且用的很烂

#有原创人物注意

#哇真的好难写啊根本没有写出我想的师生感,ooc到爆……而且无比短小,磨磨蹭蹭写了一周依然很短,脑子里都快构架出一篇商战文了结果写出来orz

# 格瑞是个恶心帅



Manner maketh man.
不学礼,无以立也。






嘉德罗斯走进咖啡店的时候,格瑞正坐在里面看报纸。

他上下打量起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的鼻梁上挂了一副金边的细框眼镜,因为低头而稍有滑落。一身妥帖的手工西装,从领子到袖口都一丝不苟;脚上的皮鞋看上去有些岁数了,虽然有些褶皱,不过保养的很好。沙发右侧还立着把黑色雨伞,伞的主人自是不言而喻。

格瑞注意到嘉德罗斯毫不掩饰的视线,放下报纸摘掉眼镜,站起来伸手邀请嘉德罗斯入座:“请。”

嘉德罗斯没和他客气,扬着头坐到格瑞对面。

“要喝点什么吗,小先生。”格瑞招手叫来服务员,从他手里拿过菜单放到嘉德罗斯面前。

“我没来过这里。你有什么推荐吗?”嘉德罗斯把菜单调了个方向,推回格瑞手边。

“我们的小先生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格瑞拿起菜单,放回服务员手中,“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来杯鲜牛奶吧,需要热一下吗?”

嘉德罗斯被格瑞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气了个半死,奈何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没办法对格瑞做些什么——坑是他自己挖的,该跳就得跳。

“冰镇,谢谢。”

“……所以这段时间就承蒙你照顾了,小先生。”格瑞拿起他的咖啡抿了一口。嘉德罗斯忿忿地咬着吸管吸杯子里的牛奶,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格瑞杯子里的咖啡味。管他是蓝山、意缩还是卡布奇诺,就算是两块一条的速溶咖啡都好过自己正在喝的冰牛奶。

“真巧,我不是很想照顾你。”嘉德罗斯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知道你哪里最让我讨厌吗?”

“洗耳恭听。”

“呵,”嘉德罗斯只觉得格瑞人畜无害的笑脸令人作呕,“衣冠禽兽。”

“我喜欢这个形容。”格瑞把咖啡杯放回杯托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对我产生了这样的认知,不过‘禽兽’两个字我还担当不起。你可以把它当成我的人生目标,而我现在还处于‘衣冠楚楚’的阶段。”

“那你可是得加把劲儿啊。”嘉德罗斯朝格瑞翻了个白眼,“这个词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制。”

“我姑且把这个当作你对我的夸赞。好了,离我们约定的结束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来告诉你一下这个月的教学安排。”格瑞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时间表,递给嘉德罗斯。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担任你的礼仪老师,你将会和我学习作为一位绅士的行为礼仪。这是上课时间安排,需要你按时到达教学地点。”

“绅士的礼仪规范——我为什么要学这种古板过时的东西?”

“这得问你的监护人。”格瑞回答,“我只是拿钱办事。不过你确实该学学这个老东西,它可比你想象的有趣多了。”

“我宁愿天天喝一杯牛奶也不想学这个。”嘉德罗斯咬着吸管吸完杯底的牛奶,发出“嗞啦嗞啦”的声音,“尤其还要对着你这张脸。真难以想象他们居然称你这种人为‘绅士’。”

“绅士的判定标准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格瑞摇头,“‘不学礼无以立也’,这就是接下来你要学会的道理。”





“成为绅士的第一步——首先你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手工西服。”格瑞没开车,带着嘉德罗斯走在街头,“你的十八岁生日也快到了,这套衣服正好当作成人礼物送给你。”

“西服?穿起来麻烦又别扭,看上去还老气横秋的。”嘉德罗斯没想到第一堂课竟然是去买衣服,“就和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

“所以我把它当作成人礼物送给你。你很快就要从在家里嗷嗷待哺的小孩子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听起来真是糟透了,我可不想变成你这样的‘大人’。”

“你当然不会变成我这样,你所欠缺的只是成长。”格瑞停下脚步,“好了小先生,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嘉德罗斯朝眼前的这家古朴的裁缝店投来探究的目光。他辨认出店铺上方挂着的名字:皇家绅士。

“我以为你会带我到某个藏身于偏僻小巷的、名不见经传的裁缝店里。”

“当然不会,你值得最好的。”格瑞推开店门,偏过头看向嘉德罗斯,“欢迎来到皇家绅士,世界最顶级西服手工缝制圣地。”

嘉德罗斯走进店里,跟在后面的格瑞关好木门。店门阻隔了外面嘈杂的世界。店铺里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是木头清醇的香味,留声机正转着一张黑胶唱片,喇叭里流出沙哑却动听的女声。人体模具上套着各式西服,占据了不少空间,但外间虽显拥挤却并不杂乱。站在收银台后的服务员看到来人,摘下帽子和格瑞打了个招呼:“老板。”

“你是这里的老板?”嘉德罗斯没想到格瑞还有这层关系。

“之一。”格瑞回答,“把这位小先生领到一号试衣间量一下尺寸,他需要一套成人礼时穿的西服。”

“抱歉先生,一号试衣间正有人使用,您可以考虑一下空闲的二号试衣间。”

“订做第一套衣服的时候,怎么能用二号更衣室呢。”格瑞揽过嘉德罗斯的肩膀,朝挂满样衣的西服架走去,“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们可以先挑选一下西服的款式,你喜欢平尾还是燕尾,翻领还是驳头?”

“燕尾,翻领,单扣。”

“好,等会儿我会嘱咐裁缝给你做成平尾驳领双排扣的。”格瑞说着从衣架上取下一挂衣服展示给嘉德罗斯看,“就像这样。”

“什么?我要的明明是——”

“你是要成人又不是要求婚,穿那么骚包干什么。不打扮得成熟一点怎么压场子。”

嘉德罗斯强忍住给格瑞脸上来一拳的冲动,留下一句“要你管”就不再理他,独自回到试衣间门口,没想到门正好被人从里面打开。

“好久不见,嘉德罗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还真是巧啊。”嘉德罗斯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麻烦你让一让,你挡住我的路了。”

眼前的烦人精是他父亲公司里董事会的成员,在他父亲过逝以后一直不安分,把董事会搅得乌烟瘴气。等他成年后能合法接手公司,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群整天叫嚣的渣渣清理出去。

嘉德罗斯想要绕过对方进入试衣间,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格瑞扣住手腕。格瑞低头,贴在嘉德罗斯耳侧密语:“不战而逃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那是因为他是个渣渣。”嘉德罗斯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拖沓着调子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晰。

“难得遇到,不介绍一下吗?”对方并没有因为嘉德罗斯的失礼而感到尴尬,边伸出手边向格瑞做自我介绍,“我是福克斯,圣空集团的董事。”

“格瑞,嘉德罗斯的老师。”格瑞颔首,握上对方伸过来的右手。“嘉德罗斯的成人礼就要到了,我来带他定做一身衣服。”

“真巧,我也是。嘉德罗斯的成人礼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我们接下来还有其他行程安排,就不和您多说了。”格瑞松开和福克斯交握的手,退回到嘉德罗斯身边。

“那我们下次再聊。”福克斯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侧过身子让开通往试衣间的路。

嘉德罗斯的余光一直留意着福克斯的动作,在他推门离开店铺以后才收回视线。格瑞叹气,拍拍嘉德罗斯的肩膀,把他推进试衣间里。

“走吧,你的成人礼可是很重要啊,这套衣服得做的好看点。”

“那就按照我的意愿来做这套衣服!”嘉德罗斯回头,瞪了一眼格瑞。

“你不说我都忘了。”格瑞和站在试衣间门口的裁缝招呼了一声,“款式请做成平尾驳领双排扣的,谢谢。”





嘉德罗斯接到雷德的电话时,他正在家里的餐厅和格瑞学习餐桌礼仪。

“嘉德罗斯,我的话刚说完你就忘了吗?餐桌上不许出现手机这类电子产品,通讯工具一定要静音,更不能接打电话,尤其是在和重要人物进行餐桌上的交流时——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脸上怒意渐显,原本拿在手里的叉子也扔到一边。他站起来想去阳台继续通话,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必要避开格瑞。那边的雷德又是一通道歉,嘉德罗斯“嗯啊”应付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公司那边又出了什么事吗?需要的话我送你过去。”格瑞撩起餐布擦掉嘴角的油渍,把空掉的餐盘推到一边。

“雷德说福克斯拉拢了其他几名董事会成员,打算重新推选董事长。”嘉德罗斯重新拿起刀叉,把盘子里的牛排大卸八块,“不用去公司,下一次董事会会议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就算我去了也没什么用。我还是是个未、成、年。”

“我知道我不能怪他们什么,雷德和祖玛已经尽力了,在董事会和大股东们的压力下还能坚持这么久。说实话他们并没有责任去替我打理这个烂摊子,照顾我这么多年。如果我能早点成年——”

“嘉德罗斯,你有过怨恨吗?”格瑞发问。

嘉德罗斯不明所以地对上格瑞的目光。格瑞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撑着下巴注视着他。

“你有过怨恨吗?”格瑞再次问道,“你的父亲离奇死亡,你甚至都没见过他的尸体,你收到的只有一个骨灰盒和证明尸体身份的DNA鉴定报告。你还没成年就不得不担负这么大的压力,你想力挽狂澜,可是年龄限制了你的所有行为。你一直进退维谷。”

“怨恨在我看来无济于事。我不能改变过去,但我可以逆转未来。我想变强。年龄也好阅历也好,这些限制因素面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变得更强。”

“真正的高贵是强于曾经的自己。”

格瑞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必须承认嘉德罗斯和他是不同的,和世上无数凡夫俗子都是不同的。就像在咖啡厅时他所说的那样,嘉德罗斯欠缺的只是成长。他想他要推荐的人选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一阵敲门声突然打破餐桌上的沉默。

“明明是想教育你的,反倒是被你上了一堂课。”格瑞拿着空餐盘站起身,“我去开门,顺便把盘子放了,你继续吃。”


“有什么事吗?”格瑞隔着门板和门外的人对话。

“您有快递需要签收,寄件人是圣空集团。”

“估计是嘉德罗斯的快递吧……”格瑞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按下门把手,刚拉开一条缝就被枪口抵上了头。

“别乱动。”格瑞被枪抵着一步步慢慢往后退。举枪的人一脚把门踹开,露出身后的几个同伴。

“格瑞,外面是谁?怎么这么大动静。”嘉德罗斯听到响动走出餐厅,刚踏进客厅就听到一声枪响。

“退回去!别出来!”格瑞右手抓住持枪人的手腕,让子弹打到了墙上;左手拔出别在后腰的枪,一枪穿透对方的心脏。

门外的人见势不对纷纷掏出手枪指向格瑞。脚上的拖鞋太影响格瑞的行动,他干脆把鞋踢到一边,一个翻身滚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雨伞。撑开的伞面挡住射来的子弹,格瑞透过透明的伞布将对方一一瞄准,然后按下伞柄,伞头的弹道打开,子弹射出。

确定无人存活后格瑞把雨伞收起,一扭头发现嘉德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客厅。

“这些人是谁?你又是什么身份?”嘉德罗斯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他以为他已经对格瑞知根知底,现在看来他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这些人大概就是那位福克斯先生的手下了,看来他的野心不只是当个董事长。我是你父亲的旧识,你父亲是我的导师。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不过你大概忘了。他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我而牺牲,临死前托我在必要的时候帮你一把。”格瑞走到嘉德罗斯面前,右手覆上他的双眼,“别看了,等会儿会有人来善后,只是这个房间大概要重新装修一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还是没有告诉我。”

格瑞身上还沾着血的味道,告诉他一切都真实发生过。黑暗的视野本该使他不安,但从格瑞手心传来的温度却有着安定的作用,透过眼睑传到他的方寸之地。

“我?我说过,我是一位绅士。”格瑞把下巴抵在嘉德罗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喂,你好重,快从我头上移开。”嘉德罗斯推开格瑞,恢复视力后瞟了一眼躺倒在地上的尸体,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那么嘉德罗斯,现在你有一个选择的权利。你想成为一位真正的绅士吗?”

“像你这样?”

“像我这样,也像你父亲那样。我想他很乐意让你继承他的衣钵。”

“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不不不,我的小先生,谈不上什么代价。”格瑞笑着揉了揉嘉德罗斯的发顶,在对方翻脸之前把手收了回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好了就给这个号码打电话,记得要说一句话——‘牛奶好过红茶’。”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就算是立顿的红茶茶包也比牛奶强。”

“等你不得不在每天下午茶的时间和一帮衣冠禽兽以茶代酒推杯换盏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听起来真无聊。一帮像你一样的‘老先生’凑在一起喝茶——你们是不是还会一起看看书下下棋?”

“是,我们还会讨论这一季哪家店的西服版式更好看,哪家店的圆顶礼帽和我们的皮鞋更配。不过这只是下午茶的闲聊话题,我们的工作可比这有趣多了。”

“像我这个?”嘉德罗斯问道。

“像你这个,当然也有不像的。”

“闲聊时间结束,我要回去工作了。期待你的来电。”

格瑞拿起沙发边的雨伞,拉过嘉德罗斯的右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那么再见了,我的小先生。”





“该死,刚刚拨错号了……”嘉德罗斯的手指快要把屏幕戳出几个洞,“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固定电话……”

重拨了一次后对面很快接通电话,接线员是位女性,像是营业厅的客服工作人员。

“客户投诉中心,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嘉德罗斯再次核对了一遍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确定这次没有拨错后才回答道:“我是嘉德罗斯,格瑞说我考虑好了可以给这个号码打电话……”

“我很抱歉,先生您打错了。”客服人员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没听嘉德罗斯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等一下!他让我说……‘牛奶好过红茶’?”

“您的投诉已受理,希望我们不会失去您这位忠实客户。”

客服说完这句话后主动挂断了电话。嘉德罗斯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等到天黑也没发生任何事情,甚至连格瑞的短信或是电话也没有收到。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被耍了,格瑞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子,除了他那身堪比中国功夫的本事——说什么绅士,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嘉德罗斯收拾好东西下了楼,到了车库才发现车钥匙落在了办公桌上。嘉德罗斯暗骂诸事不顺,也没回办公室,从车库走回大厅,打算从正门出去到街上打车回家,刚出办公楼就发现格瑞靠着车门在街边抽烟。

格瑞看到嘉德罗斯,朝他挥手示意他过去。他把烟掐灭,扶正鼻梁上的墨镜,打开后车门,弯腰请嘉德罗斯上车。

“好久不见,我的小先生。我能邀请你与我共进晚餐吗?”

嘉德罗斯抚平领角,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走下台阶。

“荣幸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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