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verg

终究是意难平。

瑞嘉/石青/Dover/冢不二/现欧

目前∶大和守安定中心

杂食混邪,墙头很多

封面:崎山つばさ
头像:三浦宏规
杂谈/日常:@刺骨

「Never doubt that I love you」

全站禁转

【TF/修仙】命定之人02

这两天补语笑的江湖系列笑到抽,提笔就想写圆尾小花妖嘤嘤嘤什么的真是没救了😂😂😂

◇章二

        “还未请教仙长名号,不知仙长如何称呼?”少年三两步追上手冢,侧过头询问。
        “在下手冢国光。”手冢并没有看向少年,只顾自己向前赶路。
        “手冢国光?”少年惊呼,遂又意识到什么放低了声音,“你就是青城派掌门龙崎堇座下首席弟子手冢国光?”话一出口少年便意识到有些许不对,马上改口,“手冢……仙长。”
        “……正是在下。”手冢停下脚步,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这么难缠,“你叫我手冢便是,不必再加敬语。”
        “手冢。”少年从善如流。
        “你究竟要跟到我何时?”手冢皱眉,心下因少年的一路跟随有些不愉,不过看他年纪尚小不过十六七岁便没有直接驱赶,“快些回家去吧。”
        少年闻言脸色稍显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本是离家出走,现如今……不知如何回乡。”
        手冢揉了揉眉心,感觉额角有些发痛:“那你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家住哪里?我且将你一道送回家中,你也不必再纠缠于我。”
       “在下不二周助,家在东京,因为和家人闹了些矛盾,两月前随城中一家商行的车队一起离开。我本来以为那商队只是去周边城里做些买卖,没想到车队竟一路东行驶向港口,我问了车队的领头才知他们是要出海远洋,这才急急忙忙从青城离开了商队,却因其离东京遥远而迷了方向,只好暂时在青城住下,等西行的商队将我捎回东京城。”不二有些讪讪地讲完自己的经历,这才看向手冢,“仙……手冢若是能捎我一程,我愿……我愿……”
        “不必多礼,你只需一路上安分些便可。正巧我要去东京办些事,顺道便能将你送去,也不麻烦。”手冢打断不二的话,真让他说下去不定会蹦出什么字眼,而且……手冢侧过身,不着痕迹地又将不二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多疑的地方,这才继续说道,“我的身份有些不便,平日里你将我当作你的朋友便好。”
        不二乖巧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口问道:“那……手冢,接下来我们先去哪里?”
        “今日先在城中住下,等下去买些路上需要的东西和两匹马,明日再出发,先去不动峰。”手冢说着,看见不二纠结的表情,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之前在城里的客栈租了个……通铺,交了一个月的房钱,现在有些……囊中羞涩。还有,”不二说着摸摸鼻头,“我不会骑马。”
        “……”手冢叹气,“你等下去把房退了,晚上你我住一起。你既然不会骑马,路上只能与我同乘一骑了。”
        不二闻言先是一愣,似是没想到手冢回如此决定,旋即反应过来,冲手冢灿烂一笑:“那路上就麻烦你了!”


        客栈中。
        “为什么不能要两间房?”不二眉毛上挑,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房钱是我付的。”手冢言简意赅,“你可以回去挤通铺。”
        不二妥协,谁有钱谁最大。

        虽说手冢之前说得面不改色,但当两人真的住进一间房的时候还是有诸多不便,譬如,沐浴。
        手冢看着屏风后的一个浴桶沉默不语。
        “呐,手冢,需要我服侍你沐浴吗?”不二走到手冢身边,看着浴桶跃跃欲试。
        “不必了,我用净身术便可,你不习惯法术净身,快点去沐浴休息,明日早些动身。”手冢绕出屏风,向里屋走去。
        不二面露失望,本以为会看到手冢尴尬的表情,没想到是这样平淡的反应。不二耸了耸肩,然后出门招呼小二烧热水。

        不二开始沐浴的时候手冢已经脱掉外衫在床上打坐,除了手冢的佩剑青歌,床上还放着不二换下的衣物和卦盘。听到屏风后有水声传来后手冢收了气息,拿起不二的卦盘,借着月光细细观摩起来。标准的两仪八卦盘,只不过中间两仪部分有些隆起,划分阴阳两仪的一条曲线刻得深邃,入木三分。月光照得卦盘有些反光,一道白色的光影随着卦盘的移动浮动在表面,遂又消失不见。手冢身侧的青歌剑身上也被月光染上一道白光,又马上隐没。
        屏风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手冢把手中的卦盘放回原位,继续闭眼打坐。
        “手冢?今天晚上我睡里面还是你睡里面……”不二从屏风后走出,走进里屋。手冢闻声睁开双眼,正好对上不二看向他的眼睛。
        刚出浴的少年正一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蓝色的眼眸被热水蒸腾的水雾熏的雾蒙蒙一片,湿漉漉的眼神走进手冢眼底。手冢忍不住将视线移开,不再看着少年的双眼,转而盯着少年的发鬓,未擦干的水珠正从脸侧的碎发末端滴落,沿着锁骨向下,留下一路水迹,最后隐入白色的亵衣内侧。手冢闭上眼,暗运功法,将没由来的焦躁压下心头。
        “手冢?”不二有些纳闷,这人怎么看着看着就闭眼了,莫非是睡着了?他长得有那么让人……昏昏欲睡?
        “我睡外侧。”手冢睁开眼,起身让开位置。
        “居然还真是同床共枕啊……我还以为手冢会让我打地铺呢。”不二调侃,说着把床上换下来的衣服放到床头,然后抱着卦盘钻到被子里。
        “你为何还要抱着卦盘睡觉?”手冢先是被他的调笑弄的哑火,接着又被他的举动弄的额角泛痛。
        “这可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不能弄丢了。”不二抱着卦盘看向手冢,一脸无辜。
        那你刚才沐浴怎么不把它放在身边?而且我像是会偷你东西的人吗?手冢握紧拳头,竭力压下想要把不二扔下床的冲动。
        不二一本满足地欣赏完手冢隐忍的表情,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手冢说道:“呐呐已经很晚了,手冢快点休息,明日还要早些动身呢。”
        ……这话听着略耳熟。
        等手冢再次运功压下心中的恼怒之后不二已经睡着了,时不时的一个小呼噜让手冢的怒火有复燃的趋势。
        手冢平下心中的火气,穿上外衫,拿起青歌,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不二,扬手送出一道青光,隐入不二额头,让不二睡得更沉了些,然后翻身越出窗户,隐入夜色中。
        屋内的不二翻了个身,怀中的卦盘又映上一道白光。

评论
热度(10)
©Ververg | Powered by LOFTER